笔趣文库 > 都市言情 > 她的塞北与长安(1v2) > 第四十九章雪夜(微H)
    第四十九章  雪夜(微H)
    柳望舒哪敢说要。
    且不说她心里还没理清对他的感觉,手里那一堆事也由不得她在这儿纠缠。白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,部落里几百口人、几万头牲畜等着她拿主意,她哪有时间在这儿……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将他推开。
    阿尔斯兰顺着那力道往榻里一倒,侧身躺着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捻着自己的发辫,慢悠悠地从喉结扫到胸膛。
    那发梢擦过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    他微微仰着下巴,露出修长的颈线和滚动的喉结,目光却黏在她身上,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勾引。
    “嫂嫂真的不要吗……”他问,声音低低的,像羽毛搔在心上。
    柳望舒看着他那双眼睛——那双和阿尔德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,里面盛着快要溢出来的渴望,还有一丝笃定的笑意。
    她心头一跳,猛地别开眼。
    “我要去忙了。”
    她站起身,理了理被弄湿的衣襟,逃一样快步走出金帐。
    身后传来阿尔斯兰低低的笑声。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    阿尔斯兰躺在榻上,将那缕发辫甩到背后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    他太了解她了。
    她吃软不吃硬。只要他再卖卖乖、装装惨,她下次一定不会再拒绝。他需要时间,一点一点地,让她慢慢习惯他,接受他,最后……把他当作丈夫。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望着帐顶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    她一定会接受他的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柳望舒近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    今年的雪不对劲,下得太早,太密,天也太冷。老牧人们都说,这是要闹白灾的征兆。一旦白灾真的来了,大雪封住草场,牲畜无草可吃,就会成片成片地冻饿而死。
    她带着几个老牧人,日夜商量对策。往南迁?可南边的草场不够大,容不下整个部落。就地囤草?可今年打下的草料本就不多,撑不了多久。
    最后她想了个法子,分批次迁徙。老弱妇孺先走,带着大部分牲畜往南边的冬营地迁。精壮的战士留下,守着剩余的草料,等雪停了再走。这样就算雪真的封了路,也不至于全军覆没。
    方案定下来,就要找阿尔斯兰商量。
    他是可汗,调拨人手、调度马匹,都得他点头。
    柳望舒站在金帐外,犹豫了片刻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进去之后,他又会做什么孟浪之事。
    可部落的事不能耽误。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掀帘进去。
    帐内,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看什么。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看见是她,脸上浮起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。
    “嫂嫂来了。”
    那语气平和,神色坦然,仿佛那日清晨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    柳望舒愣了一下,心里莫名有些空。
    她定了定神,走到案前,摊开那张画着迁徙路线的羊皮地图。
    “白灾可能要来,我想了个法子……”她把计划和盘托出,哪批人先走,哪批人留下,需要多少马匹,多少护卫。
    阿尔斯兰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,偶尔问几句细节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商议得有条有理,正经得不能再正经。
    柳望舒一边说,一边悄悄看他。
    他坐在那里,眉眼沉静,神色专注,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仿佛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    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空落,又深了些。
    算了。
    商议完毕,她站起身。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定了。明日一早,我安排第一批人出发。”
    她转身往帐门走。
    “嫂嫂。”
    阿尔斯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    柳望舒的脚步顿住,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    她转过身,看向他。
    他坐在案前,目光落在她身上,嘴唇微微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,又像是在犹豫。
    帐内静了片刻。
    “无事。”他终于开口,低下头,继续看案上的东西。
    柳望舒站在原地,看着他那颗低下去的头,看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心里那点隐隐的期待忽然散了。
    她轻轻舒了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    帐帘落下,隔绝了她的背影。
    阿尔斯兰抬起头,望着那晃动的帐帘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。
    不急。
    他对自己说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柳望舒忙得昏天黑地。
    第一批人出发了,第二批人也在准备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一直忙到深夜,倒头就睡。偶尔遇见阿尔斯兰,她也只是点点头,说几句正事,便匆匆走开。
    他倒也老实,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    今夜,雪下得格外大。
    柳望舒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书,听见外面风声呼啸,夹杂着雪粒打在毡布上的沙沙声。她想起那些已经出发的人,但愿他们路上平安。
    星萝抱着小月儿来吃过奶,便早早回去了。如今小月儿大些了,柳望舒在考虑给她断奶了,或者完全换成牛乳。
    她放下书,吹熄了灯,躺进被窝里。
    她迷迷糊糊正要睡去——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
    帐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,阴魂不散。
    柳望舒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“阿尔斯?”
    “是我……”那声音有些发颤,“嫂嫂……好冷……”
    柳望舒坐起身,披上外袍,走到帐门边。
    “你在外面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嫂嫂,今夜的雪太大了,压塌了我的帐,他们还在修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好冷,可以进来吗?”
    柳望舒沉默了片刻。
    外面的风声呼啸,夹杂着他吸鼻子的声音。这么冷的天,他要是真在外面站一夜,非冻坏不可。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掀开帐帘。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    一阵冷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乱晃。一个高大的身影挤进来,带着满身的寒气。
    他倒是轻车熟路,直接往她榻边走去。
    柳望舒一下警觉起来。
    “你坐到那边去!”她指着榻边的毡毯。
    阿尔斯兰哪里会听她的。他三下两下脱掉外袍,光着身子掀开她的被子,抱着她就钻了进去,整个人黏在她身上。
    冰凉的手脚贴上她的皮肤,冻得她一哆嗦。
    “阿尔斯!”
    她使劲推他。可他抱得死紧,怎么都推不动。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带着一丝哭腔。
    柳望舒愣住了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借着透进来的雪光,看见他眼眶里竟涌出几滴眼泪。
    “嫂嫂你知道的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胸口传来,“我从小便没有了阿娜……”
    柳望舒推他的手僵住了。
    “如今又没了哥哥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你和小月儿便是我最亲近的人了……你这几日都冷落我……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泪,在暗光里亮得惊人。
    “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    柳望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阿尔斯兰垂下眼帘,作势要起身。
    “嫂嫂若嫌我,我走了便是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绝望,“和哥哥一样,永远消失在你身边好了……”
    他说着,真的要掀被子。
    柳望舒一把抱住他。
    “别胡说!”她抱得死紧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要平平安安的!”
    阿尔斯兰伏在她身上,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得逞的笑。
    他顺势将头埋回她胸前,一点一点蹭开她的衣襟。
    “那嫂嫂为何不接受我?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嘴唇隔着薄薄的亵衣蹭在她皮肤上,烫得惊人。
    柳望舒伸手想拉拢衣襟,却被他蹭得使不上力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软,“对你不公平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要公平。”阿尔斯兰抬起头,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干,此刻却燃着另一种火,“我只要你……嫂嫂。”
    他俯下身,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亲上来,最后含住她的耳垂。
    柳望舒忍不住呻吟一声,偏过头想躲。
    可他不让。
    他吻着她,左手握住她乱动的双手,压在她头顶。右手覆上她胸前那处柔软,奶水充沛,饱胀得像是随时会溢出来。
    他轻轻揉着,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化形状。
    右膝顶开她的双腿,卡进她腿间。
    柳望舒喘息着,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    她不否认。
    她情动了。
    从怀孕到生产,从怀孕到如今,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做过。那具身体像是干涸的土地,被他的触碰一点点浇灌,一寸寸湿润。
    更何况,面前的阿尔斯兰,顶着一张与阿尔德如此相似的脸。
    不情动是假的。
    阿尔斯兰的唇从她唇上移开,一路向下,最后含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尖。
    乳汁涌出来,带着淡淡的甜腥味。
    他吮着,吸着,像真的饿了许久。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,只能任他摆布。
    他的右手探下去,揉弄着她腿间那一点小小的蜜豆。
    那处早已湿透。
    她忍不住扭动,想躲,又忍不住迎合。
    他的手指探进去,两根,轻轻抽送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咬着唇,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。
    那抽送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直到某一刻——
    她绷紧身子,泄了。
    乳汁突然喷涌而出,溅在他脸上。
    阿尔斯兰愣住了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眨巴着眼睛,脸上湿漉漉的,睫毛上挂着白色的奶珠。他有些迷茫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伸出舌头,将唇边沾着的乳汁一点点舔干净。
    舔完了,他又俯下身,将她胸上残留的乳汁也舔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那温热的舌尖扫过皮肤,带起一阵阵酥麻。
    柳望舒扭动着身子,羞得不敢看他。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低低的笑意,“你好湿……”
    柳望舒偏过头,不愿听。
    他却追过来,俯身在她耳边。
    “嫂嫂……我想要你……你给我么?”
    柳望舒觉得自己的脸像是着了风寒,烫得吓人。
    他在她耳边低喘,那声音压抑又滚烫。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嫂嫂,我每晚想你想得发疼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他的右手握着那勃发的性器,在她身下轻轻撸动。那柱身青筋满布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湿漉漉的。
    “你吃吃我好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祈求,“吃吃我,我便舒服了。”
    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和阿尔德相似的脸上满是情欲和渴望,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    她仍旧不愿点头。
    阿尔斯兰也不强求。
    他只是将勃起的性器抵在她腿间,在那湿透的穴口轻轻蹭着。
    那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和花瓣,一下一下,模拟着进出的动作。那酥麻感一波波涌来,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。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快死了,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”
    他真的快憋炸了。
    虽然是自找的,可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,比什么都折磨人。
    柳望舒看着他,看着那双盛满渴望和祈求的眼睛,看着他额角沁出的细汗和咬紧的牙关。
    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,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