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议事厅的穹顶依旧高耸,金色浮雕在烛火中投下长长的阴影。自从皇帝“病重”后,这里已成为奥利维娅代行的主舞台。今晚的会议已近尾声,贵族们鱼贯而出,只剩维多利亚一人还站在长桌前,双手按着摊开的财政卷宗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似乎还有话要说?”奥利维娅的声音从高座上传来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缓缓抬头,黑色的瞳孔在烛光中收缩成细线。“殿下,边境三郡的粮税连续第三个月短缺,财政司的解释漏洞百出。若不立即整顿,冬季前线恐有哗变风险。”
    奥利维娅轻笑,指尖在扶手上画圈。“那就请首相大人拟定方案,明早呈上来吧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今晚。”维多利亚声音低沉,“今晚我便可拿出初步章程。但前提是,殿下停止继续向南方贵族随意拨付‘慰问金’。那些银子足够再养一支边防军。”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奥利维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,却只柔声道:“首相真是操劳。既如此,今晚就留步吧。孤的书房备好了茶与灯火。”
    维多利亚没有拒绝。她知道拒绝等于把主动权彻底让出。
    深夜,王宫深处的偏殿书房。壁炉烧得正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——说是“南境提神熏香”,实则是奥利维娅用自身血脉稀释后调制的初级毒雾。浓度极低,足以让人精神亢奋,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削弱意志。
    维多利亚埋首案牍,深色的发髻在灯下泛着冷光。她已连续三十六个时辰未合眼,指尖因握笔过久而微微发麻。奥利维娅坐在对面,姿态慵懒,手里把玩着一枚水晶镇纸,裙摆下的阴影偶尔蠕动一下,又迅速收敛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,喝口茶。”奥利维娅亲自递过一只瓷杯,杯中是淡金色的液体,热气袅袅。
    维多利亚抬头,目光如刀。“殿下不必费心。我不渴。”
    “这是本公主特意从东境带来的茶,能缓解疲劳。”奥利维娅声音轻柔,“您若倒下,谁来替帝国分忧呢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沉默三秒,最终接过杯子,浅啜一口。液体顺喉而下,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,直冲大脑。她皱了皱眉,却没说什么,继续低头批阅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财政司紧急奏报:南方三郡的“慰问金”拨款已被神秘渠道截留,证据直指边境某贵族私军。贵族震怒,上书弹劾财政司无能。朝堂一片哗然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站在殿中,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些指责。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昨晚她亲手堵上的漏洞——却在今早被精准放大。她看向高座上的奥利维娅,对方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。
    “看来……还是要麻烦首相大人亲自去南方一行,彻查此事了。”奥利维娅叹息,“本公主实在不忍见您如此辛苦。”
    当晚,她再次出现在书房。熏香比昨夜更浓。她喝下了第二杯“东方热茶”。
    第三次危机来得更快:邻国使团突然提出增开商路,却在谈判前夜,帝国仓库的库存清单“意外”泄露,对方狮子大开口。维多利亚彻夜修改条款,额角渗出细汗,黑瞳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血丝。
    第四次……第五次……
    每一次维多利亚全部亲手化解,威望空前高涨。许多中立贵族开始私下称她为“帝国真正的支柱”。奥莉薇娅每次都温和地点头,并在会议后通过“赏赐”——一封亲笔嘉奖信、一枚象征信任的宝石、一句公开赞扬——让她在疲惫中感受到一丝“被看见”的温暖。维多利亚开始隐隐觉得:帝国不能没有她。她是唯一能与长公主分庭抗礼的人,她是帝国的脊梁。
    但她不知道,这些危机从头到尾都是奥莉薇娅故意制造或放大的。每次“商议政务”的深夜书房会议,奥莉薇娅都会亲自递上那杯热茶,甜香钻进鼻腔,暖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。她开始在深夜独自时,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莫名的空虚与燥热,却只能咬牙归咎于过度疲劳。
    她告诉自己:再撑一撑,等到彻底掌握朝堂,就把那个金发妖女彻底拉下高座。
    而奥利维娅只是微笑,阴影在无人注意的瞬间,轻触过维多利亚的靴尖,又迅速收回。
    在初期渗透的积累下,维多利亚的疲惫已积累到极限。连续数周的“危机处理”让她睡眠不足,黑色的瞳孔布满血丝,却仍强撑着那份冰冷的理性。毒素已悄然渗入她的血液,每晚入睡前,她都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,像火苗在骨髓里舔舐,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。她将之归咎于压力,拒绝承认任何“弱点”。
    某天深夜,维多利亚处理完一堆紧急文书,已是凌晨两时。她揉了揉眉心,黑色瞳孔里的血丝更明显了。连续四十余天的高强度工作,让她身体疲惫到极点,但她的意志仍如钢铁般坚硬。
    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奥莉薇娅走了进来,暗金睡袍松垮敞开,露出雪白肌肤。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,空气中南境安神雾的甜香更浓郁了,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维多利亚周身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,”奥莉薇娅声音温柔,“您又熬夜了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抬起头,黑色瞳孔冷冷扫过她:
    “殿下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
    奥莉薇娅没有生气,只是把热茶放在桌上。
    “本公主只是……心疼您。您连月操劳,帝国上下都看在眼里。我作为长公主,却让您一人扛下这么多重担……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    维多利亚冷笑:“殿下不必费心。我的职责就是为帝国分忧。”
    奥莉薇娅叹了口气,声音更柔了:“首相大人,您是帝国的定海神针。没有您,本公主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    “今晚……本公主替您分担一些吧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维多利亚紧绷的肩膀与微微发抖的指尖。
    “本公主听闻南境有种按摩术,能缓解疲劳。首相大人若不嫌弃,让我为您试试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讨厌奥莉薇娅,但这提议让她心生疑惑——长公主亲自为她按摩?这听起来荒谬,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吸引力。香薰的甜味钻进鼻腔,让她的理性稍稍松动。她回想这些天的危机,每一次都是她化解,每一次奥莉薇娅都公开赞扬她。她隐隐觉得自己在朝堂上有主导地位——帝国不能没有她,长公主也不敢轻易得罪她。能让这个讨厌的长公主低下头,为她按摩……这确实满足了她的胜利感。
    她犹豫了三秒,最终冷冷点头:“好。殿下既然有心,我就领这份情。”
    奥莉薇娅微笑,让维多利亚趴在书房的长榻上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,按摩时最好赤裸全身。本公主已备好精油,能更好渗透皮肤,消除疲劳。若您累倒了,帝国谁来分忧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脸色微变。
    赤裸?在长公主面前?
    她想拒绝,却发现香薰的甜味越来越浓,脑子里浮现出“帝国不能没有我”的念头——如果她累倒了,那些危机谁来处理?长公主的提议听起来合理……只是按摩而已……她是帝国大首相,长公主不敢乱来……
    她的理性在香薰的作用下渐渐消磨。她慢慢脱下衣物。先是外袍,然后是丝绒衬衣、长裙、内衣……一件件落在地上。她趴在榻上,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,乳房饱满下垂,腰肢细而柔韧,私处光洁湿润,后庭入口紧闭。
    奥莉薇娅取出一瓶晶莹的水晶瓶,瓶中盛着暗金色的魅魔精油,温热而黏稠,带着淡淡焦灼香气。她倾倒水晶瓶,藤汁如丝般落在维多利亚后背正中,沿着脊椎缓缓流淌,汇成一条暗金小溪,顺着腰窝往下,淌过臀缝,滴落在私处与后庭之间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猛地一颤,皮肤表面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每一处被精油浸润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,夜风拂过就如电击,热流从脊椎直冲脑门。
    她开始按摩维多利亚的背部。指尖带着精油,在脊背上缓慢揉按,每一次按下都让精油渗入皮肤,带来温热的麻意。维多利亚起初还能保持冷静,只觉得疲劳在缓解。
    但奥莉薇娅故意让指尖滑向敏感部位——腰窝、臀部边缘、脊椎末端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您的手……滑了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低笑:“首相大人,放松。”
    她继续按摩背部,掌根碾压腰窝时,精油顺着腰窝流进臀缝。接着她手掌沾满精油覆上维多利亚的臀瓣,用力揉捏,像在揉两团软面。指尖有意无意刮过后穴边缘,让精油更深地渗入。揉按的力道不轻不重,却精准地让精油在臀肉里加速蠕动,每一次按压都像把一团热流直接按进肌肉深处,让臀部敏感得像被剥去一层皮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呼吸渐渐乱了。她讨厌奥莉薇娅,但这种触碰带来的热意,让她脑子有些混沌。她告诉自己,这是精油的效果,是疲劳导致的错觉。
    背部按摩完,奥莉薇娅声音低柔:“首相大人,翻过来吧。前面也需要放松。”
    维多利亚的指尖在榻面上微微收紧。她知道翻过来意味着什么——乳房、小腹、私处……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将暴露在长公主眼前。香薰的甜香像无数根细丝钻进鼻腔,缠绕大脑,让她的拒绝变得迟钝而无力。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    她低声应了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。翻身的过程缓慢而僵硬。她先撑起上身,再让双腿挪动,最后平躺下来。乳房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,乳晕颜色比平日更深,乳尖早已硬得发疼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精油在皮肤上形成薄薄一层油光,让胸廓的起伏更加醒目。
    奥莉薇娅没有立刻动手。她只是俯下身,将新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,然后轻轻覆上维多利亚的锁骨。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    “这里最容易积攒疲劳,”她低声解释,像真正的按摩师在授课,“首相大人总是把肩背绷得太紧。”
    指尖从锁骨向下滑动,绕着乳房外侧画圈,然后奥莉薇娅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乳房下沿。她没有直接揉捏乳房,而是用掌根缓慢向上推挤,像要把疲劳从胸腔深处“赶”出来。乳房被柔软地抬高又放下,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,却始终得不到直接触碰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。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身体却背叛了她——在奥莉薇娅下一次向上推挤时,她的乳尖突然往前一挺,像饥渴的小兽,主动去蹭长公主的手背。
    那一瞬的触碰,像电流炸开。维多利亚的瞳孔猛地收缩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手停住了。她低头,看着维多利亚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乳尖,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……您似乎很需要这里也放松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想否认,想说“没有”,可香薰的甜香再次涌入鼻腔,那句“这是正常的按摩”“您累倒了谁来替帝国分忧”像咒语般在脑海里回荡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请继续。”
    奥莉薇娅低笑,掌心终于完全覆盖住她的左乳。她没有粗暴揉捏,而是用指腹沿着乳晕外侧缓慢画圈,精油让触感滑腻而温热。乳晕在指尖的撩拨下迅速充血,颜色从淡粉转为艳红,乳尖像被无形之手牵引,更加挺立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她仍试图保持冷静,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,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,乳尖在奥莉薇娅的每一次轻扫下都会轻微跳动,小腹的燥热顺着脊椎向上蔓延,私处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阴液缓缓渗出,浸湿了身下的丝绸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……您的胸部很敏感,”她低声说,“平时总是绷得太紧,现在放松下来……是不是舒服多了?”
    维多利亚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另一只手覆上右乳,轻轻揉按,像在安抚,又像在挑逗。双乳同时被揉按、轻捏、托高,乳尖在指缝间被反复拨弄。精油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神经末梢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开始轻微弓起。她仍不承认自己想要,可身体却在香薰的催眠下,把这一切合理化——“这是按摩”“这是为了帝国”“长公主在为我服务”……
    她的乳尖一次次主动去蹭奥莉薇娅的手指,像在乞求更重的触碰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终于不再绕圈。她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维多利亚的左乳尖,缓慢旋转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那里……”
    “那里怎么了?”奥莉薇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,“首相大人不是说要彻底放松吗?”
    她另一只手同样夹住右乳尖,同步旋转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高高弓起,私处入口剧烈收缩,阴液涌出更多,顺着会阴滑向后庭。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破碎: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臣……臣的乳尖……好麻……求您……再重一点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低笑,手指骤然加重力道。乳尖被拉长、旋转、轻捏,精油让触感滑腻而刺激。维多利亚的胸口剧烈起伏,乳晕颜色深得发紫,乳尖顶端小孔不断张合,像在喘息。
    她仍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,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背叛了她,私处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痉挛,阴蒂肿胀到极限,阴液滴滴答答落在榻上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,胸部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。”奥莉薇娅的声音依然温柔,像在继续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医疗按摩,“接下来是腰侧和小腹,这里积攒的疲劳最多。”
    她掌心重新沾满温热的魅魔精油,双手滑向维多利亚的腰窝。指尖先是沿着腰线两侧缓慢揉按,从肋骨下方一直向下,到髂嵴上方。动作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感,每一次按压都让精油更深地渗入皮肤,也让维多利亚的腰椎不由自主地轻微弓起。
    “这里……是您长期伏案批阅文书最容易僵硬的地方。”奥莉薇娅继续像真正的按摩师一样讲解,声音低柔,“腰侧的筋膜如果一直紧绷,会牵扯到小腹和盆腔,让人整个人都觉得沉重。”
    维多利亚想反驳,想说“我不需要你来教我这些”,可香薰的甜腻气味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裹住她的思维,把所有抗议都咽了回去。她只能闭上眼,呼吸越来越重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双手渐渐向下,覆盖住她的小腹。掌根贴着肚脐下方,缓慢地顺时针画大圈。精油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油丝,每一圈都让小腹的热意更深一层。维多利亚的腹肌本能地收紧,却又在下一秒被掌心的温度软化。她感觉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往外烧,烧到大腿根,烧到私处,却始终烧不到顶点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……您的小腹也很紧。”奥莉薇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“平时总是绷着劲儿,生怕别人看出破绽……现在放松下来,好吗?”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双手继续向下。她没有直接触碰私处,而是先按上大腿内侧。掌心贴着大腿根最敏感的皮肤,从膝盖上方慢慢向上推,停在离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,又缓缓退回。反复几次后,指尖开始“无意”地擦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条筋膜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腿猛地一颤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”
    奥莉薇娅声音无辜,“只是大腿内侧的淋巴结需要疏通罢了。首相大人总是久坐,容易水肿。”
    她故意让指尖一次次“擦过”大腿根与阴唇交界的皮肤,却始终不真正碰触阴唇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呼吸彻底乱了,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,私处入口一张一合得更明显,阴液顺着会阴不断滴落,浸湿了身下的丝绸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终于将手掌覆上私处外部。她没有立刻分开阴唇,只是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阴阜,缓慢地画圈。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渗入皮肤,像一层温热的薄膜裹住整个私处。维多利亚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,阴蒂在掌心的压力下轻轻摩擦布料,带来尖锐的酥麻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……您这里也很紧绷。”奥莉薇娅低声说,“平时总是把情绪压在最深处,现在……让它松开吧。”
    她的中指与无名指缓缓下滑,沿着阴唇外侧的褶皱轻轻按压,却不分开,只在最外层来回摩挲。维多利亚的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,阴唇在指尖的摩挲下充血肿胀,阴蒂硬得发疼,像一颗小珍珠在掌心跳动。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,私处入口不断收缩,阴液涌出更多,顺着指缝滴落。
    奥莉薇娅指尖轻轻分开外阴唇。阴唇已被精油浸得晶莹剔透,内侧粉红的黏膜肿胀发亮。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唇外侧,缓慢地上下揉搓,像在抚摸两片柔软的肉瓣,指腹有意擦过阴唇内侧的褶皱。
    维多利亚扭动腰肢,热流从穴口涌出,却被奥莉薇娅指尖轻轻堵住,不让它立刻喷出。
    奥莉薇娅将指尖移到阴蒂上方。她用指腹在阴蒂包皮上方画小圈,轻轻向下推挤,让包皮来回摩擦阴蒂本身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,尖叫出声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!”
    那一瞬的刺激像电流炸开,从阴蒂直窜大脑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动作却依然缓慢而克制。她用指腹反复画圈、轻推、揉按,让包皮一次次摩擦阴蒂顶端,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颗最敏感的小核。维多利亚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,试图让阴蒂更贴近指尖,可奥莉薇娅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稍稍抬手,让她永远差那临门一脚。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臣……臣的阴蒂……好麻……求您……直接碰……”
    维多利亚的声音已完全破碎,带着哭腔,她的阴蒂在包皮的反复摩擦下肿胀到极限,顶端小孔不断张合,像在喘息,像在乞求。
    奥莉薇娅将指尖直接覆上阴蒂。她没有粗暴揉按,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,轻轻按住阴蒂顶端,缓慢旋转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,尖叫声拔高到极致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阴蒂……阴蒂被按住了——臣……臣的阴蒂……要被揉碎了——!”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向下压,让阴蒂更贴近指尖。她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阴蒂顶端,缓慢拉扯,又轻轻松开,再夹住,再拉扯。拉扯的力度极轻,却让阴蒂的神经被反复牵引,带来尖锐的酥麻与胀痛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疯狂弓起,尖叫出声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阴蒂……阴蒂被拉扯了——臣……臣的阴蒂……要被拉长了——好疼……好麻……臣……臣要疯了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没有停下,手指开始震颤。她用指腹按住阴蒂,掌心微微发力,让手指产生细微的高频震动,像小型震动珠般反复刺激阴蒂表面。震动不强,却精准地传导到阴蒂内部,让神经末梢疯狂乱窜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私处入口猛地张开,阴液喷出少许,溅在奥莉薇娅的手背上。她哭喊:
    “殿下……震……震动了——臣……臣的阴蒂……在震……臣……臣的私处……要喷了……求您……让臣……高潮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低声说:“首相大人……快感堆积得够多了吧?”
    她终于让指尖直接覆上阴蒂顶端,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,快速揉按,像在碾压一颗熟透的果实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,尖叫拔高到极致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阴蒂……阴蒂被揉碎了——臣……臣的阴蒂……要高潮了——!”
    奥莉薇娅的手指骤然加速,在阴蒂上多种手法交替,让维多利亚的快感一次次堆到边缘,又一次次被拉回。
    维多利亚尖叫着迎来高潮。她的私处像被彻底打开的水闸,不断喷涌,阴液与泪水混在一起,从脸颊、下身同时淌下。
    当高潮退去时,维多利亚瘫软在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,私处一片狼藉。
    “首相大人……您的阴蒂……已经很诚实了。”奥莉薇娅低声说,“现在……让本公主看看您的里面……是否也一样诚实。”
    奥莉薇娅中指指尖轻轻探入入口,却只进入指尖一节,停在那里缓慢旋转,像在试探内壁的弹性与湿润度。内壁褶皱被指尖轻轻刮过,精油渗入黏膜,让那里的神经末梢瞬间苏醒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私处入口猛地收缩,夹紧指尖,她哭喊出声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手指……手指进来了——臣……臣的小穴……被殿下的指尖……旋住了——好麻……好痒……臣……臣的里面……在为您……收缩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没有急着深入。她用中指指尖在入口浅层反复旋转、轻刮、按压内壁凸起,像在用最细致的技巧探索一幅地图。每一次旋转都让内壁褶皱被均匀涂抹精油,每一次轻刮都带来尖锐的酥麻,每一次按压都让热意更深一层渗入子宫颈方向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,私处入口一张一合,像在吞咽指尖。她仍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,可声音已完全破碎:“殿下……臣……臣的小穴……浅层……被您……刮得好麻……臣……臣的里面……要融化了……求您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再加入食指。她用食指与中指并排,先在入口外沿轻刮阴唇内侧,让两根手指都沾满精油与阴液,然后缓慢推进。两根手指进入时,阴道入口被撑得更开,内壁褶皱被完全碾平,带来灭顶的酥麻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高高弓起,哭喊:
    “殿下……两根……两根手指进来了——臣……臣的小穴……被撑满了——手指……手指在里面……并排刮……臣……臣的内壁……要被磨烂了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让两根手指并排深入到一半,然后让中指与食指同时微微弯曲,像两根钩子般向后勾住G点位置——内壁上方的那块凸起敏感区。勾弄的动作不快,却极有节奏,先轻后重,先慢后快,指腹每次往回一拉,都让G点被精准牵引,带来一股从深处的胀热浪潮,直冲脊椎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,私处入口张开,阴液涌出更多,顺着手指滴落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拇指同时覆上阴蒂。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住阴蒂顶端,缓慢旋转,与手指的勾弄节奏同步。拇指的旋转不重,却带着一种螺旋式的力道,每一圈都让阴蒂神经被反复唤醒,精油渗入皮肤,让阴蒂肿胀得更厉害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另一只手覆上维多利亚的左乳,缓慢拉扯,又轻轻松开,再夹住,再拉扯。拉扯的力度极轻,却让乳尖的神经被反复牵引,带来尖锐的酥麻与胀痛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胸口剧烈起伏,哭喊:“殿下……乳尖……乳尖被夹拉了——臣……臣的乳房……要被玩坏了——同时阴蒂被旋……G点被勾……臣……臣的全身……都在为您……颤抖……”
    奥莉薇娅手指开始冲击G点。她让两根手指突然加力,中指与食指弯曲后,向G点猛地一撞,又迅速退回,再撞,再退回,像脉冲般反复冲击。冲击的节奏时快时慢,快时像锤击,慢时像轻叩,每一次撞击都让G点被重点刺激,热浪一波波涌向子宫。
    奥莉薇娅的拇指同时加重在阴蒂上的按摩,用指腹快速揉按阴蒂顶端,像在碾压一颗熟透的果实,又用指尖轻刮阴蒂侧面,让阴蒂神经从多角度被刺激。另一只手玩弄乳房的手法也变幻,她用掌心揉按乳房整体,又用指尖捏住乳尖旋转,拉扯乳尖,让乳房变形,又用指腹扫过乳晕,让乳晕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多重刺激同时迭加。手指的弯曲勾弄与冲击G点,让阴道内壁被从不同角度反复玩弄;拇指的按摩让阴蒂神经疯狂乱窜;另一只手的玩弄让乳房胀热到极限。
    维多利亚的身体在榻上剧烈抽搐,阴液喷涌而出,溅在奥莉薇娅的手背上。她尖叫出声:
    “殿下——臣……臣的里面……要被手指……玩坏了——臣……臣去了——!”
    按摩结束后,奥莉薇娅用魔力丝线轻轻抹去所有痕迹。
    精油的残留被吸收,阴液被蒸发,榻面变得干爽如新。维多利亚的衣物被重新穿上,一丝褶皱都没有。她躺在榻上,意识渐渐沉睡,长公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“好好休息”,香薰的甜味像催眠曲般将记忆碎片打散,只留下“被按摩了”“很舒服”“长公主为我服务”的印象。
    当维多利亚醒来时,天已微亮。她躺在书房的榻上,身上衣物整齐,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。疲劳像被一扫而空,小腹深处残留着一丝暖意,她把这归咎于“精油的效果”。她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脑海里只剩模糊的快感与胜利感——长公主亲自为她按摩,这意味着她在朝堂上的地位已无人能撼动。
    她低笑一声:“奥莉薇娅……你终究还是低头了。”